后记总是必不可少。所有应该补充的都要补充进来,所有将要遗落的都要用心拾起。重点一些的是,这一切,在一定程度上算是阶段生活的概括。
日子过得飞快。好像昨天刚刚踏足这南方都市,而今天已经日跑遍了大半个广州,且能操纵几句不太准确粤语的广州熟了。
昨天和今天的区别何在?明天和未来具有同样意义吗?我无法准确诠释这些疑问,只知道这半年似乎是用极短的时间走完的。永远地开始忘掉学生时的情趣和性格,并真实地面对千面人生。
A调:遗落的诗歌
社会的现实,隐没着一个又一个兴许会成为中国诗坛产生重大影响的诗人。诗歌高产的时期已经一去不复返,广州游走的这段日子,只写了两首。在广州这个充斥着浓厚商业气息的城市里,找不到诗歌的情致。
北京这个政治文化中心,文化氛围应该比广州更浓深的,却感觉有些杂乱。痞子文学流通在中国文坛,使人想到文学现状呈现出另类状态。如同众多的行为艺术一样,令人费解,却又引人探究。或者还有不屑与批评。
我只是一介书生。却无法两耳不闻窗外。我想去观注身边的一切。包括我久违的诗歌。
B调:荒唐?炒作?
俄罗斯的总理普京代替叶利钦接任了新一届的总统;美国克林顿问鼎纽约市长,还有外国人请他做总统,又去作了体检说得了皮肤癌;小克与将入白宫的布什貌和神离;可怕的枪杀案、残酷的战争、饥饿中的黑人、风行的疯牛病、谈之色变的埃博拉病毒……这个世界怎么了?
而国人越来越明哲保身。这则古训发挥至今可谓是淋漓尽致。
前段时间到一个老会计那里去玩,很畅快地看到现任国家主席面对香港记者暴跳如雷的场面。节目是在翡翠台播出的。他好像很生气,三次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记者面前,说他们年青,不懂什么是报道,什么是新闻。
昨天在街上亲眼看到一个抢别人的包被三个警官扭到派出所的小贼。那小贼鼻子里流着鲜红的血,估计是拘捕时被强壮的警察打的,狼狈至极。警察后面匆匆跟着一位拿包的女子。显然是受害着无疑了。我倒莫名有些同情这被捕的小贼了,他进了局子里,是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的,而且他今年的春节也许将伴随着铁窗渡过了。
C调:无极网络
总是找不到一个真正可以形容网络的词语。它神奇、浩渺无垠。权且叫做“无极”吧。
趁着工作的清闲,接触了网页设计。并很有兴趣。在学校时和同学学了一点点原始的编程,现在直接用软件去操作真的是有无穷的方便。当然要想深究的话,还必须要了解那些繁琐的编码。我很想为自己设计出一套纯文学性的网站,但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想也许以后,等我拥有了自己固定的收入、自己的房子、自己的电脑时再慢慢去实现罢。
有时很迷恋于在线聊天。那些有聊无聊的网友,就像网络的边界,无法找寻。当然也无心去维持这种“无极”的网络之恋了。虽然每一次上线,都依然是慷慨陈辞,信誓旦旦,甚至是情意绵绵。而浩浩网海,谁人识我?!
D调:这个公司 如此老板
没有奖金。没有加班费。没有过节补贴。没有工作餐。没有年底双薪。
老板是个女人。我曾有过抱怨,但都已过去。我知道自己在等待羽翼丰满,然后义无反顾地飞走。
晚上老板李总带我们公司仅有的五个人去吃海鲜,是公司年餐。不想去,却不能不去。有些同事八点多才赶到。李总打爆了她的手机,她也没复。吃过海鲜一直在东京夜总会唱歌吃零食玩色子玩到很晚。和同事一起打的士回家,上了一夜的网。网上和一个叫雅兰的新疆女孩聊天,感觉很好。最后互留地址,互话离别。竟有些感人肺腑。
E调:还是不亵渎爱情的神圣
爱情被人类诉说了几百年几千年,仍没有一个确切的概念产生。爱情的故事演绎了几千年几万年,谁在爱情中永生了?
无论如何,我还是不会去亵渎爱情的神圣。凡神圣都与伟大一说相联,而伟大都是庄严的、圣洁的。况且我更不想让这部小说一出世就承载那些可怜的爱情的忠实守候者的许多骂名。
然而我却不再信任这个观察不到摸索不到的虚幻物质。一切都是虚假,一切都是蒙蔽,一切都是骗取。我现在原着身边的音响里放着张雨生的《我的未来不是梦》,写着这无关歌曲的爱情话题,像在梦中。
其实任何问题,这世上没有绝对正确的答案,同时,也不会有绝对错误的答案。正如对待这爱情的评说。她曾经美丽,在情感长河再度出现,并解答所有疑问,承托起若干无法替代的重任。在炎凉的世态中奔波了许久,需要一个平静的湖,用来靠岸与歇息。清静、和谐、安谧、温柔、坚定。我曾想过一箩筐。
这也许是因为季节,因为心情,因为天气,或者其它。这是一个无法解答的疑问。不明确,没有头绪,无从下手。有些东西是沉迷在问题的涡漩之中,任由生发,飘散……
从我刚刚出生的那日算起,我走过了多少个喜怒哀乐的日子?小学,中学,大学,到现在的奔波。我遇到了多少个纠缠不清的问题?解决了多少?沉寂了多少?收获了多少?受伤了多少?这些无从算起,也无心算起,即使算也无法算清。如同一张无法读出的光碟,明知它的存在,却无法看到内容。
也许这就是爱情?
F调:妈,我还小
我过了十八周岁生日之后,便是一个成年人。成年之后,流过一次泪。那是平生第一次离开父母到外地生活的二十几天。高考前在河南开封参加专业急训。生活起居万般凄惨,自己整个变了一个人,脏兮兮的衣服和脸,活像一个流浪街头的小乞丐。中间新年交替,元旦气氛很浓,而我无法控制和家人通话时的感情,思念变成了哭泣。第二天,老爸赶到开封,把我带回了家。
我终于又一次飞出家门。我觉得自己是在为父母觅食。人和鸟类是同样的,有反哺意识,而且是强烈的。说真的,写下这些语言的同时,也暴露出我感情的薄弱。我知道在家里,太多人观注着我的状况。我知道我任重道远。
人除了反哺,还有报复心理。我属于强烈型的。在古代,也许我会成为一个苦守复仇的顽固分子。但受人滴水报之永泉似乎更重要一些。所有在我困难之中帮过我的亲属、朋友、我会永记心头。人,活在这个世上,有了生存的能力时,首先是还债,然后再去追求华美的人生。
G调:总有结束 总有始
总是在不断地结束,不断地开始。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庞大的矛盾体,而生活在这世界中的渺小的人类,当然也逃脱不掉矛盾的干扰,好在我们都有那个化解的意识与精神。
而且力量也在不断地增长着。
明天就要放假了,明天的路,我不知是通向哪里的。无论是通向哪里,我都会极其认真地走好,力求稳点,有力点,也更希望走快点。
远尘阁主人2001年1月21日于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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