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在早晨上班时,用手机抓拍到的真实景象。试问一下,有几个人,不是这样开始自己的一天?
每天早晨的八点钟左右,我们步履匆匆地来到公交站台,像企鹅一样翘首企盼;车子在望眼欲穿中姗姗而来,于是我们潮水一般疯狂挤向狭窄的车门——无所谓绅士,无所谓淑女,再弱小的身材也可以爆发出排山倒海的能量;最原始的面目在最迫切的时间面前全部原形毕露——终于有幸上了车,原以为可以松口气了,却发现,我们已经像沙丁鱼罐头或夹心饼干一样,被压迫得根本无法喘气。
关于公交车的拥挤,有一则妙得不能再妙的笑话。两个男人在一起聊天,其中一个说:今天的车真他妈的挤,把我老婆都给挤流产了。另一个人嗤之以鼻:你那也叫挤?我老婆在公交车上都被挤得怀了孕!
回到我们自己的拥挤。身处人墙的压榨之下,我们唯一能运转的意识,就是希望路上千万不要塞车,希望车子能快一点,再快一点到达——当然,挤车也不尽全是痛苦。如果你的面前恰好就是一位美女,她恰好在人群的合力作用下身不由己地把自己的娇躯投向你的怀中---尽管她竭力和你保持距离,但是却仍然忍不住在你耳边吐气如兰——这种感觉,美妙得简直让人希望车子慢一点,再慢一点(只要不迟到)。只可惜,这样的事情总是可遇不可求,而且一旦遇到,你一定要有足够的从生理到心理上的定力。
如果实在没有美女可看,并且空间还允许你扭动脖子,这个时候,往往我们会把目光投向车窗外。当一辆辆的私家车从我们的视线中骄傲地划过,用它的屁股对着我们的时候,我们突然发现,我们就此被它定了罪——不成功罪。
不成功,就唯有挤。我们是蚂蚁王国的蚁民,“挤”是我们人生的真实写照。读书时,我们要在千军万马独向独木桥的大潮里,挤出一条升学路;求职时,我们要在“你死我活”的竞争下,挤出一个位置;工作时,我们要在看得见看不见的压力中,挤出一个未来。一生中,我们抱着有一天自己可以出人头地的美好愿望,“挤”到死而后已。
有一句话说: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同理,既然逃脱不了拥挤,那我们也不如顺应吧。但应该相信,无论多么拥挤的人生,当中一定有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