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终于有望能连续几天每天睡饱八、九个小时了!CBD楼尚在国庆节期间放假一周,预计我那拉力赛般的工作时间应该能放松一下了吧!找个下午边睡边敷美白眼膜补一补也好,看我的状态已经可以跑到动物园扮成熊猫做替工了。
去动物园倒不如去游乐园好了,那晚打样后我建议组织同事们大伙儿到“快乐谷”玩一天,甜品小妹和水吧小妹马上举手赞成,正如所料两个未成年的孩子跟这个幼稚的老板有共同爱好,但竟然连最不合群的小杨也酷酷的说了声:“好”。
上次大闹游乐场一偿心愿,终于能跟爸妈一起去一趟迪斯尼,香港那个嘛;还以为在那铺满夜空圆圆大大的火花,已经为自己四十多年的童年画上句号,原来稚海无涯,只要有机会我的童真因子又蠢蠢欲动!
既然有颗赤子之心也许不应该只管吃喝玩乐,要有点孝心去探望大姨妈。我真有个大姨妈居在北京,而且有个年过八十的大姨丈。大姨妈最像已故的姥姥,大概是这个原因,虽然我三十多岁以后才在北京认识姨妈,却一点不感到陌生,她的书卷气想必是师承知书识礼的姥姥吧。闲来她喜欢参加歌咏团,累积的出场经验可能不下于我!印象至深是那次与老人们在初秋的香山漫步,即兴合唱起来:“Tell me the tales that to me were so dear, long, long ago, long, long ago. Sing me the songs I delighted to hear, long, long ago, long ago…”和唱着姨妈单纯的歌声,我知道哪怕自己破音或跑调也不会拿走她的快慰,能让姨妈从心绽放出笑颜我找到了做人外甥的温暖,一种纯粹的快乐。
姨妈那一代是用青春见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当年的千金小姐,不顾母亲反对,跑到广州上大学,当知青邂逅了穷书生,之后结婚生子,走过了那段天翻地覆的岁月,漫长的门户封闭分隔了她和姥姥,可惜分隔不了她们互相的牵挂。每次到姨妈家我的眼睛总流连在她那张放满姥姥不同时期肖像的书桌,我的心中只有怀念,但我察觉到姨妈夹杂了更多无法填补的失落与遗憾。
每次与姨丈聊天不期然会令我想起另一位长辈,我的三姑丈。当年,姑丈离开日渐繁华的香港,自愿投入祖国怀抱,属于那种立志建国的理想青年,既然丈夫一心要追随毛主席,姑妈就只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向北移。同样走过那无人能料也无人幸免的乱世,幸好姑丈最终仍保住自己的专业,一直在农科院里当研究至离开这世界,穷大半生心血默默地与泥土打交道。听说,他们单位近几年所研发出来的灵芝产品还挺好卖的。
有一次我们同枱吃饭自己突然很好奇:“咦,这品种的白米会否跟姑丈的研究有渊源呢?”那是发生在绝大部分老百姓,还在吃大米掺杂着黄黄黑黑米糠的80年代。那次,我们大伙儿去探望姑妈,结果害他们用了大量配给的粮票。
今天搭出租车上四环的时候,沿途我看见许多为准备国庆而加添的装饰,但更惹我注意的仍然是路旁长得高高的凤凰花,有黄有红,忠心地在公路上叫人感到这个国家充满生气。也许是移植过来,又或者是从原地一分一寸长成今天的模样,总之花根所抓紧的泥土,肯定曾经有人为它施肥、除虫、浇水…。
“ 这些泥土可会跟姑丈的研究有渊源呢?”。我认识的人当中没有烈士,但许多人曾经轰轰烈烈为这块土地活过,当中有背着“先有国后有家”的观念,甚至在半信半疑中花尽了一生追寻闻说中的乌托邦。有人待不到今天,看不见我们周围叹为观止的高楼大厦和马路,没机会听见在奔驰和宝马车厢里的人谩骂前面亮了一分钟的红灯太久。
但有人像我的姨妈已经待了61年,虽然从来没想过要为一个陌生人所喜欢的凤凰花而努力,但我确实因为他和她所付出过的而受惠了。无论你是否自觉曾经为这块土地付出过,来庆祝吧!唱一首歌,吃一顿大餐、开一瓶酒、朗诵一首诗、跳一支舞、写一封信、画一幅画、放一场花…只需怀着对生命感恩的心。
“先求祂的国和祂的义,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了。”《圣经.马太福音6章33节》有人认为,信基督的人为一个永恒的国度而努力是件不可思议的事,但不是一个道理吗?61年以前没有人能预知今天,一样有人为理想中的新中国赴汤蹈火甚至牺牲自己,但可惜的是他和她再无缘看见那些成果了。
向他们衷心致敬!明天Bing、浪人京辉、从澳大利亚来的歌后Rebecca和彩虹乐队,将带领你尽情为国庆六十一周年欢庆,莫负每一位曾经为国家付出过的朋友和他们的贡献,现场能数算出最多庆祝理由的朋友,Bing可以为他提名祝福点唱。这个周五、六、日晚,一起来欢呼,分享人生中的每一分美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