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乐曲找到了他的歌词,爱情就能够表白了…..”
这句话是我近日的创作,安排在广告的开始出现,负责拉开故事的帷幕。可惜,广告客户选择了别的创意,但这句旁白仍然赢得某些同事的认同,我能够有知音已不亦乐乎了。
音乐,能尔补人言语的欠缺,补足说话无法表达的部份。无论是激昂的还是低沉的,都可能搅动人的心湖,让眼泪从灵魂里渗出眼眶。人几乎是与生俱来需要音乐的,听心理学家说胎教时最好听男高音,可令婴孩的精神发育健全,出生的孩子情绪都比较安稳,我想如果Pavarotti知道自己的音乐原来能有更大的价值,如此祝福后世,应该也会含笑天堂吧。
从圣经的蛛丝马迹推敲,上帝也拥有一大群天使组成的乐队与诗歌班的,果真会享受!我没有天籁的声音,亦非Pavarotti, 但真希望有日能荣幸在上帝面前Solo献唱,“神啊,就把我这番话当作为排队献艺的祈祷登记吧!能唱《我只在乎你》吗?”
没听过人说:“我讨厌音乐,一辈子都不要听!”的,如果有,大概是精神受过什么严重打击吧!反而,近年流行音乐治疗,可以把心结解开,“谱”道众生!仿佛音符能像一把把钥匙,可以开启心锁,释放已久被禁锢的情绪—这算不算心灵排毒呢?
我相信,每首歌都有个爱的故事。“义勇军近行曲”是个爱国的故事;“蜗牛”是一个爱梦想的故事;《Hallelujah Chorus》是个爱神的故事;《Money Money Money》是个爱钱的故事;“还有老鼠还大米”….. 总之各有所爱。
和我干女儿的品味一样,我第一首最爱的歌曲是《音乐之声》里的《Do-Re-Mi》。五六岁时,看完电影后回家天天唱,把我爸都唱烦了;“够了,你没别的能唱吗?”令我爸当年忍无可忍!刚上中学的日子流行迪斯科,开始赶学时髦,自己第一张掏腰包买的唱片是BeeGees的《Saturday Night Fever》一张33转大黑
胶唱片(你懂我说什么吗?)。到了高中时期迷恋青春偶像,当年日本风在香港当道,每周几趟跑到日曲专卖店混。买了不少一个字都听不懂的45转单曲唱片,后 来还拿着这些珍藏到电台客串介绍日曲的节目。那些偶像生涩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很肤浅甚至很傻,但那不能克隆的情感是我永远怀缅的青春……
你呢,你爱听什么音乐?
这个周五和周六两位真正的音乐人,大师将驾临楼尚!周五六,运道来至美国曾获不少奖项,现开办音乐学院的钢琴演奏家萧宽志老师,周六另一位来至台湾曾效力滚石唱片,现在北京管理一家唱片公司致力音乐文化的李忠圣(不是李宗盛,同音不同人虽然也曾是同事),希望与知音人分享自己的音乐世界!周末 Bing能与两位高手不插电Unplugged 分享,这几小时的音乐相聚将一生回味噢!
古语云:“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
“天涯呀, 海~角,觅呀,觅~知~音……”《天涯歌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