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要结合一群人组织一个合唱团,你会邀请谁来参与呢?
在刚过去的周日,我在一个国际教会的华语聚会里敬拜神,诗歌班演绎了一首《坚定的相信》:“坚定的相信神垂听祷告,坚定的相信不要失望。你担子虽然极重,受苦也压心头,但你要仍然记住神垂听祷告……”顿然,百般滋味涌心头……
出现在我脑海里的不是眼前这三十多人的合唱团,而是那二十多年来我在不同的阶段所认识的故人们。第一个是Kelvin,当年他的鼻子总是红红的,活像圣诞老人的训鹿,有个阿姨老喊他“红鼻哥,红鼻哥!”虽然没有表态,但谁会爱听这样的化名呢?其实我是很敬佩这位前辈的,虽然只比我们大三四岁,但奉献自己的心态特别强,无论是教导别人圣经还是生活上的提点都是不遗余力的。大概是学业与关照别人的劳心劳力,虚火上升到鼻子上了吧。但这成为了他脸上的一盏小灯,在我这个刚从繁华热闹的香港,来到冰天雪地加拿大求学的小伙子,漆黑心灵里的一根烛光,为别人燃亮的烛光。他现在是一家慈善机构“世界宣明会“World Vision”中国区管理层的一员,去年他来过楼尚,可惜没有赶上音乐会,没能邀请他开腔,从前他是个高手,拿起Handel的弥赛亚组曲,随便一首都能唱!
然后看见了Ivan,在西非洲成长到加拿大上大学的Ivan每次传福音给朋友都是那么斩钉截铁的说上帝是如何如何的真实,甚至有点咄咄逼人。年轻嘛,年轻的时候对自己所相信的都是拿着100%的激情,反观现在怎么累得执着不了,最好的解释是看透了,不然其实是妥协了,可能大家都受伤得太多了。
Ivan也受伤了,自小没有母亲的他很爱家,回港就业后想多赚点钱努力养家,或许能减轻父亲在非洲工作的压力。妹妹生病了,一种罕见的病,向上帝祈求了但没有多大改变,失望了,心灰了,不信了……。离港到大陆工作前,在某次新年团拜中,一班曾把教会当家的游子再度聚首一堂,提到已消声沥迹的Ivan,我这个当年的教会宿舍舍长竟不自禁眼泪一滴连一滴,挂念这位宿舍的常客,一起打扫地板;为近一百人大伙儿一起煮菜;结队探访那些体弱、孤单的老人……但我这位家人今天不见了。我不知道上帝为何没有按他所求的给他,但我知道上帝一定想他了。连我这当兄弟的都心疼了,何况父亲呢!
我渴望再与Ivan在台上合唱这首我们耳熟能详的歌:“坚定的相信,不要失望……”我的兄弟!
然后我听见了Edwin从诗班的最后排发出他的重低音。时常故作木纳的Edwin其实是个谐星!生活里好笑的事情总是会发生在他的身上的,连发病都那么好笑。负责为宿舍买菜的他,老被大家批评为太节俭,结果当他得到一个怪病:右边面患了神经炎嘴巴不能笑时,有人讽刺他说:“都是买菜不好惹的祸,谁叫你只买平价内脏给大家吃,弄得大家营养不良,上帝要你首当其冲啊!”这招落井下石把他吓坏了,几个星期苦求大家天天为他祷告,幸好不久后笑颜再现了。
有一段时期我们是人家婚礼上的活宝:他弹吉他,我唱歌。最经典的合作是装黑人腔唱:“Bond of love”从最低音滑向最高音,忽然又从慢转快进入节奏怨曲的格调,我把发音位置来回的从肚腹到头顶不断转移,拼命用尽所有真音与假声的功力,自大学二年级至踏出社会后的头八年,我们合作无间,出场时总会赢得点技惊四座的掌声回报。别因此以为我的女性缘好,人兄才是恋爱专家!高中就开始拍拖了,最后一次谈恋爱时还闹了双胞!发现自己那么抢手,问我站在A与B的好姐妹中间应该如何抉择?“天啊,抛个钱币看看吧!”我说。
遗憾的是他的结婚典礼我竟然“忘记”出席了,但两新人的邀请函却是我一手包办设计与印刷的,所以我真的罪无可恕!当年工资微薄的我,唯有在晚宴上拿出了自己破纪录的贺金以行动证明我对他们的重视,希望能挽回一点分数。事后检讨,我发现了致命的原由:当年我几乎没参加过自己不用献唱的婚礼,只因吉他手就是新郎,偶尔放假一天就犯下大过了!
与Edwin合作的日子都是快乐的,再悲的歌都不禁偷笑着,我们的真人秀太搞笑了!
噢,一个合唱团里的人物众多你愿意听下去吗?男生还没说完且有精彩的女高、低音姊妹们!其中有个跟灵界有关的故事,你能听吗?回信反映一下,不然我就不说好了。之前先来听听Bing这周五与雪峰还有周六与小宋合唱,分别享受即兴爵士与纯朴校园风格的两个晚上,当然我们的合唱团还期待着你的歌声加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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